在祠堂门楼内暂住的杲村村民宋先生拿出了他放在枕头旁的厚厚一本《杲村村志》说 江苏常熟突发火灾 绿日乐队演出意外

  □记者 李岩

  核心提示|“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故乡的面貌却是一种模糊的怅惘仿佛雾里的挥手别离离别后乡愁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永不老去。”

  席慕蓉的散文诗《乡愁》,曾让无数人动容,而这种惆怅,对当下的郑州市四环以内都市村庄的村民来说,感同身受。只是,在老村落被夷为平地后,能够寄托他们乡愁的,几乎只有悄然兴起的宗祠、村庙了。

  这种乡愁载体的建设,使得“让居民望得见山、看得见水、记得住乡愁”的中央城镇化工作会议表述,在郑州终归是有了一种颇具乡土特色的诠释。

  探访1|逢人说起老村,村庙是绕不开的话题

  地点:郑州市惠济区金洼村乡愁载体:四合院式的金洼村庙1座

  村民声音:“集合小庙建成大庙,成老村唯一念想”

  1月10日下午,郑州市开元路与田园路交叉口南侧,一座红墙红瓦、飞檐微翘的四合院建筑,在路边静静矗立。旁边,一栋栋商品房大楼正在热火朝天地施工,各种机械的响声不绝于耳。

  这儿是已经拆迁完毕的金洼村改造现场。沉寂与喧嚣、传统与现代,在这里有了最真实的写照。

  四合院式的金洼村庙大门紧闭,一名骑着自行车路过的年轻人驻足功德碑前,仔细审读,久未离开。几名从工地走出的工人,随后也在此留步。

  见有人停留,经过此处的金洼村民贾师傅凑上前去,介绍庙宇由来。这位头发花白的65岁老人背后,原本的老村建筑,早已被夷为平地。唯一能找寻到的痕迹,是那尚未清理干净的建筑垃圾。

  “这是我们村的村庙。”贾师傅说,金洼村村子大、人口多,有四五千人,没拆前,十字路口往往都有小庙,供有神位。村子拆迁后,好几处小庙都没了,建起了这处大庙。

  贾师傅所说的几处小庙,根据村庙门口镶嵌在墙体上的《金洼村迁庙纪念碑》载,金洼村原有牛王爷庙、奶奶庙及土地爷等神庙。

  贾师傅说,如今逢人说起老村,这座村庙成了他们全村人绕不开的话题,“啥都没了,就剩这一个念想了”。

  探访2|村子虽然拆了,村民想留住以前的美好记忆

  地点:郑州市金水区杨槐村乡愁载体:杨氏宗祠1座、杨槐奶奶庙1座

  村民声音:“村子改造,记忆无论如何得留住了”

  相对于金洼村庙,杨槐村杨氏宗祠占地面积要大不少,也更壮观。远远望去,位于郑州市中州大道与杨金路交叉口处东南方向的建筑群错落有致,颇为大气。

  1月10日下午,大河报记者走访发现,这片仿古建筑群分为一南一北前后两个大院。两个大院的主体均已经建成,但尚未设置匾牌。不过,位于南边的院落里,一个大香炉上,刻有“杨槐奶奶庙”字样。

  庙宇旁边,几位老人正在工棚下烧木头烤火,其中一人是这片建筑群的看管人杨天玉。

  这位今年70岁的老人说,该建筑群南院,建设的是杨槐奶奶庙;北院建设的是杨氏宗祠。如今,这两处主体都已经基本完工。

  “以前杨金路北边的老村里,有杨氏宗祠,也有杨槐奶奶庙,不过都很小。村子拆迁后,新祠堂和奶奶庙都迁建到了这里,总占地5亩多,规模大了不少,去年农历八月十六开的工。”杨天玉说。

  作为土生土长的杨槐村人,杨天玉说,村子拆掉之前,每逢农历初一、十五,杨槐村和周边村民都经常到村里的杨槐奶奶庙上香。

  他说,杨槐村共1200多口人,基本上都姓杨,是杨六郎的后代,如今年龄最大的后人已经超过100岁,大名叫杨克敬,小名德宝。先祖从山西代县迁到了山东,最后又迁到了河南,一共在杨槐村繁衍生活了五六百年。

  “现在,每年三月初九,我们村都会派出几个代表,去山西代县参加祭祖活动。”杨天玉说,村子虽然拆迁了,但大多数村民都很在意村子如何才能留住以前的美好记忆,祠堂和杨槐奶奶庙的建设就应运而生。

  探访3|有了祠堂,全村人就不再是一盘散沙

  地点:郑州市金水区杲村乡愁载体:宋氏宗祠1座、奶奶庙1座

  村民声音:“老村没了,要没了祠堂就像没了根儿”

  1月11日上午,位于郑州市文化路贾鲁河桥头西南角的宋氏宗祠,处于一大片商品房工地和贾鲁河景观改造工地旁,古色古香的设计造型,显得尤为醒目。

  青砖红瓦的宗祠门口,一对石狮矗立门口两侧,不怒自威。门楼正中,“宋氏祠堂”四个刻于匾额之中的鎏金大字苍劲有力。庭院内,三座石牌坊一字排开。

  问及祠堂由来,在祠堂门楼内暂住的杲村村民宋先生拿出了他放在枕头旁的厚厚一本《杲村村志》说,“这里边记载最详细了”。

  在这本图文并茂的大部头书中,杲村原来的老祠堂照片被放在了显著位置,其是一座典型的中式坡顶建筑,前有廊柱,廊柱上有木雕。注释文字显示,老祠堂初建于1822年,并于1989年、2013年重修,曾做过村小学、村大队部旧址,后在杲村拆迁改造过程中拆除。

  宋先生说,全村唯一未被拆除的建筑,基本上只有位于文化路东侧的杲村奶奶庙了,但这座相对狭小的场所,不能承载他们全村2500多名村民的记忆。由此,祠堂的建设,早在村子拆除之前,就被提上了村两委会的议事日程。

  对祠堂的建设,郑州市金水区丰庆路街道办杲村村支部副书记、《杲村村志》编委会副主任宋国和全程参与,付出了诸多心血。

  今年66岁的这位老人坦承,祠堂的建设,就是为了寄托全体村民的乡愁,“老村没了,要是再没了祠堂,就像没了根儿一样”,“看到祠堂,大家伙儿就会想到以前经历过的很多事情。有了祠堂,全村人就不再是一盘散沙,也从一定程度上保存了凝聚力,还是很有必要建设的”。

  “听说以后文化路拓宽要拆掉路边的杲村奶奶庙,我们就感到很惋惜。”宋国和说。

(责编:侯琳琳、丁小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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